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徜徉在“风”的爱情里
作者:hanxuebing1122  发布时间:2016/6/30 15:37:05  点击率:945次
 

徜徉在“风”的爱情里

郑志涵

在人类的情感世界里,爱情是最基本的,也是最精彩的。言其基本,是因为人类的许多情感活动都从爱情出发;言其精彩,是因为人类的许多情感活动都以爱情为中心。

地球上的土壤水分和阳光空气,使万物得以衍生,又使万物异彩纷呈。人类的爱情,使人们的日常生活如兰花般温馨,又使人们的精神生活如星汉般灿烂。正是这样,爱情才成为文学作品中永恒的主题,成为古今中外文艺园地里一丛艳丽夺目、长开不败的鲜花。

中国文学作品中的爱情篇章,在《诗经》的“国风”里翻开了第一页。自此,对爱的讴歌便如同一条滔滔不绝、滚滚向前的河流,流过历代的文学园地,浇开一丛丛爱情奇葩,酿出一杯杯爱情美酒,留下一串串爱情绝唱。在这条蔚为壮观的河流里,我们随便进其中的某一段,都能捧起绚丽的爱情浪花,都能捞起瑰丽的爱情宝石。当我们捧着这一朵朵浪花、捧着这一颗颗宝石的时候,无不怦然心动、无不遐思迩想。面对这条爱河的源头,我们也就自然地生发出一种神往。于是,这些心生神往的人,就会不约而同地走到《诗经》的“风”里来了。

爱是慕求

《关雎》是《诗经•国风》的开篇,也是中国文学长河里第一朵爱的浪花。在这朵爱的浪花里,涌动的就是仰慕和渴求之情。诗一开头就写到:那一对欢叫的水鸟|停在河中的沙洲上|那个美丽善良的姑娘|是我要追求的对象|﹙原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爱的心理活动很多,仿佛面对一片娇媚的花朵,有人唏嘘、有人感叹;有人欢歌笑语、有人黯自神伤。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对所爱的人仰慕与渴求。而且是先生慕,后有求;慕越胜,求越强。

仰慕之情,在《桃夭》和《野有蔓草》里表达得最为充分。《桃夭》:柔嫩的桃树枝头|结满了累累果实|那个能出嫁的女子|非常适合我的心意|﹙原文:“桃之夭夭,有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野有蔓草》:野地里长满青草|白露挂在草叶上|一个美丽的姑娘|优雅地走在路上|我和她不期而遇|却走进我的心里|﹙原文:“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渴求之情,在《蒹葭》和《有梅》里表现得更为强烈。前者写男,后者写女。仰慕渴求之情,男强女烈。《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朔回从之,道阻且长。朔游从之,宛在水中央。”——那个求爱的男子,为了多看河对岸那个姑娘几眼,不顾流水的湍急,不顾道路的艰难和漫长,一会逆流而上,一会顺水而下。心之切,情之深,甚为感人。《有梅》:“有梅,顷筐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这位女子,既要忙着摘梅子,心中又充满爱的渴求,有点急不可耐了。所以,干脆、爽快地对那个男子说: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不要你咋样,开口说一声就行了。

爱是思念

如果说爱是山,那思念就是云。山有多高,云有多深;云对山的依恋,就是思念对爱的依存。

爱情的内容包罗万象,但没有一种不与思念相关。在古代社会里,由于交通、通信的限制,男女之间的情爱,无法像今天这样自由的表示。只有化作那绵绵的思念,煎熬在漫长的夜晚。因此,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那些撼人心魂的爱情作品,往往是对刻骨相思的成功描写。不论走进唐诗宋词,还是翻开元曲清文,你都可以随手捡拾到这样的诗句和故事。当然,这一先河的开启者,是《诗经》的“国风”。

“国风”中描写思念的爱情诗,层次众多,色彩斑斓;徜徉其间,美不胜收。

思念就是那无边的夜晚,而心爱的人儿就是那天上的太阳。太阳落山了,黑夜就降临;太阳出来了,黑夜就消失。《雄雉》:雄野鸡展开它的翅膀|上下飞翔唤它的伙伴|那个诚实的男子|让我不停地相思|﹙原文:“雄雉于飞,上下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草虫》:见不到我的心上人|我的心中充满愁绪|见到我的心上人|和他相处在一起|我的心才安宁平息|﹙原文:“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缭绕在山间的云雾,有时会浓得怎么也化不开;纠缠在心头的思念,有时会深得怎么也抹不去。甚至不思餐饮,辗转难眠,垂泪涟涟。《汝坟》:“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如调饥。”《狡童》:“彼狡童兮,不与我言。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这两首写了两个女子的相思:前者是一个到渭水边砍树条的女子,因出门前没见到心上人,整天心慌意乱,好像没有吃东西一样;后者写一个因思念心上人而茶不思、饭不下的女子。两者的思念都用餐饮来表达:前者是吃了却好像没有吃;后者是有吃的却吃不下。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一个比一个更深沉。再来看两个挥不去相思之苦的人。《关雎》:“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泽陂》:“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这两首写了两个男子的相思:前者追求不得,相思难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者不仅是睡不着,还在深夜里失声痛哭,鼻涕眼泪像大雨一样落下。思念之深刻,今天读来,我们也会忍不住为之叹息扼腕。

缭绕在山间的云雾,会冻结成坚硬的冰块;纠缠在心头的思念,会成为刻骨的心病。一旦相思成为心病,人世间再高明的医生,也开不出化解的处方。《采葛》:那采葛的姑娘|一天见不到她|就好像有三月一样|那采葛的姑娘|一天见不到她|就好像有三季一样|那采葛的姑娘|一天见不到她|就好像有三年一样|﹙原文:“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年兮。”﹚——相思越堆越多,越聚越浓,仿佛成了一个厚厚的蚕茧。被裹在茧子里的抒情主人公,遇不到春暖花开,是不消想挣脱出来的。与此相比,《卷耳》和《甫田》中的抒情主人公,更是陷于思念的沼泽中,不能自拔,无药可救。这种刻骨的相思,只有思念者的所思,才能解救他们。《卷耳》:采呀采呀不停地采|葛藤却始终也装不满筐|一心想着我的心上人啊|干脆把箩筐放在大路旁|﹙原文:“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甫田》:没有心情到大田里耕种|茅草已经长得非常茂盛|真的不想再思念那个人|让我心不在焉一事无成|﹙原文:“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

爱是痴执

《诗经》诞生的时代,还是一个比较单纯的时代。那个时代的爱情,不像现代人一样有这么多的捆绑。现代人的爱情,已经被捆绑得负重累累,很多爱的翅膀,沉重得不能再托起爱情,飞翔自由的蓝天。《诗经》里的爱是单纯而轻松的,它没有更多的爱情附加,只有痴心和执着,只有相随和相处。因次,对“痴执”的向往和歌唱,也就成了“国风”中一个重要的内容。

绯红色的“勿忘我”,象征痴情和专一,它在“国风”里也处处嫣然开放。《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爱虽然论平等,但不讲平均。男女倾心,不在乎谁吃亏谁便宜。这里,姑娘用身上的佩玉,回赠那个送木瓜给她的小伙子,是出于痴情而以心相许,决不是为了回报。《出其东门》:“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走出东门,美女就像云彩一样多。但再多也不是我思念的那一个,我心里只装着那个白衣裳、蓝头巾的女子。这个小伙子用心之专,不比上面那个女孩的痴情暗淡吧?

山高不能阻挡爱,水深不能隔断情。但在《诗经》的时代,还有一种比山高、比水深的东西,那就是观念、习惯。受高山流水的阻拦,受观念习惯的影响,相爱的青年男女们要见上一面,比我们今天到国外相亲还要难。所以,“国风”对“痴执”的表现,往往就从见面、相会入手。《匏有苦叶》:葫芦叶子味道苦|济河流水深又急|水深连衣度过去|水浅提衣过去|﹙原文:“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不论水浅水深,还是身湿身险,这个小伙子去见心上人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了。《击鼓》:生死都要在一起|我和你已经约定|牵着你手一生相依|直到老去也不分离|﹙原文:“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前者的执着落笔于特殊场景,后者的执着落笔于寻常时光,但是,执着之情都让人感动不已。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这是唐代诗人卢照龄著名的爱情诗句。这种精神一脉相承,成就了后世许多感人的爱情作品。当然,它的发轫也在《诗经》的“国风”里。《柏舟》:那个头发分向两边的男子|就是我的爱慕和相思|我发誓至死都不会把他忘记|我的母亲啊我的老天爷啊|你们怎么都不理解我的心思|﹙原文:“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他。母也天只,不谅人只。”﹚《大车》:活着不能与你同住|死了跟你同一坟墓|我说的话如果你不相信|有天上的太阳为你作证|﹙原文:“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这样的爱情,我们今天是见不到了。我们的爱神已经被欲望和物质折磨得弱不禁风,第三者抛个媚眼,有钱人撒把钞票,爱神都会发生动摇。

爱是苦痛

爱情是冰上上的红雪莲,极其美丽、非常珍贵,但要采到它就不容易,就算要遇上它也得有点福气。爱情是天边美丽的云霞,多于变化、难于捕捉,如果不用心呵护,就会成为过眼烟云。爱情是一枚神奇的绣花针,穿针引线、描红绘绿,便绣出双飞彩凤,可是一旦掉到海里,要打捞起它就不太可能。这些爱的感悟,就是“国风”留给我们值得永远珍视的财富。

门前双飞燕,窗下并蒂莲。这是自然界两性关系和美的写照。在人类社会里,由于社会的复杂性和人自身的丰富性,很多时候,两性关系的和谐是难与自然界比及的。触景生情,感物伤怀。当思春的男女们,看到自然界两性关系这么和美,不由得心生羡慕,内心的愁苦也就更加稠密了。《园有桃》:在那片桃园里|树上结满果实|我的内心充满忧郁|整天唱着相思曲子|可是那个人不懂我的心思|说我是个骄纵放荡的人士。﹙原文:“园有桃,其实之。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不知我者,为我士也骄。”﹚--相互爱慕,可是又难于沟通理解,这是很烦人的事情呀!《汉广》:南边有片枝叶茂密的乔木|可是我不能在里面居住|汉水对岸有个美丽的姑娘|可是不能成为我的新娘|汉水滔滔水面宽广|要游过去实在困难|长江滚滚水流湍急|驾上船儿也过不去|﹙原文:“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相互爱慕,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这比在一起难于沟通和理解,让人更多的苦恼啊!《子衿》:那穿着蓝色衣裳的小伙子|整天到晚让我揪心|就算我不能去看你|你怎么就不给我报个音信|﹙原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相互爱慕,也能相见相聚,但是接触了解的时间少了点,这也不是什么开心事哎!《伐柯》:砍呀砍、怎么也不能把那棵树砍翻|不是斧子不快、也不是斧子不好使|只是心里老想着娶妻的事|没有媒人说媒心里真着急|﹙原文:“伐柯伐柯,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相互爱慕,也能相见相聚,可是却没有条件明媒正娶,这才是头疼的事情哟!

男女之爱,并非作曲家谱曲。作曲家谱曲,总是能根据节奏的需要与和声的要求,尽量排出那些不和谐的音符,从而做到旋律的优美与动听。但是,爱情中的不和谐音符,很多时候,男女主人公并不能驾驭,这样,就必然引发爱情的风云变故。《遵大路》:“遵大路兮,掺执子之祛兮。无我恶兮,不故也。”—痴情而敏感的姑娘,始终拉着那个小伙子的衣襟。她心里明白:小伙子这一去,不知何时才回头,爱情中的变数已如天上的浮云。所以她痴痴地祈求:不要嫌弃我,不要抛弃我。然而,爱情有其自身的规律,该去的她怎么能留得住?《日月》:“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胡能有定,宁我不顾。”--天长日久,这个人不再像从前那样心疼人了。这个姑娘困惑的问题,也是每个时代的人都困惑的问题,它就是爱情中的“哥德巴赫猜想”。是喜新厌旧还是审美疲劳?是一方变化还是双方都在变化?是社会问题还是心理问题?这个姑娘在两千多年前,不可能明白这些问题。遗憾的是,两千多年以后,我们也没有弄明白。《晨风》:“未见君子,忧心钦钦。如何如何,忘我实多。”—这个姑娘还算清醒,虽然见不到那个人很苦闷,但她心里明白,那个人已经把她忘得干干净净。这比起在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爱中挣扎的人,相对来说要幸运得多。

当乌云越积越密、越积越厚,当空气越来越湿、越来越冷 ,就算没有电闪雷鸣,暴风雨也必将降临。爱情的暴风雨一旦降临,树上的鸟儿便四下飞离,只留下那满地落红,独自伤心叹息。《氓》:原想和你一同过到老|时间越久我越受不了|淇水滔滔也有岸边|沼泽茫茫终有尽头|儿时相处的欢喜|青梅竹马的故事|海誓山盟的日子|我都不想去追忆|既然恩爱已消失|就让它成为过去|﹙原文:“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有人说,恩爱夫妻靠磨合。可是,现实中的爱情,不是每一桩都经得住打磨的。这个女子的心思已很了然,他们夫妻分道扬镳,只是时间问题了。《谷风》:不但不像从前一样把我来爱|反而把我当做仇人来对待|既然拒绝我的好意|我再痴心也没意思|从前的日子很落魄|我们却能相携度过|今天的日子很从容|你却把我当做毒虫|﹙原文:“不我能,反以我为仇。既阻我德,贾用不售。昔育恐育鞫,及尔颠覆。既生既育,比予于毒。”﹚--这样的夫妻关系,爱已经走到悬崖边。此时,及早分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只会酿出更大的爱情的悲剧。《中谷有》:山谷中生长的益母草|枝叶和根儿都干枯了|有个女子被人遗弃|她在独自悲伤叹息|她在独自悲伤叹息|找个依靠真不容易|﹙原文:“中谷有其干矣。有女仳离,慨其叹矣。慨其叹矣,遇人之艰难矣。”﹚--好合好散,说来容易,做起来困难。特别是女方,由于时代局限、经济地位、身体条件、心理特点等,一旦分手,她们所承担的苦痛,比起男方就要大得多。因此,男女真正平等的时代不到来,爱情悲剧中的主角就永远是女人。“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诗经.氓》﹚。

爱是欢娱

如果爱情只有苦痛,那她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了;如果爱情只有欢娱,她也就不会那样叫人刻骨铭心。爱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苦痛朝上,欢乐就朝下;苦痛朝下,欢乐就朝上。

过苦恼的激流和险滩,游出痛苦的深塘和漩涡。当我们爬到岸边,放眼“国风”的爱河,突然发现,那里还有一段水面和缓、水流清澈、波光潋滟的河床。在这段河床里,泛起的是和美的涟漪;流淌的是快乐的水波;荡漾的是幸福的浪花。

爱的欢娱是春天里满园的花开,而约会就是这些开放的花丛中最妩媚、最芳香的一丛。《绸缪》:天色虽然还早|我反复捆那些柴草|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能见到我的心上人|你啊你啊美丽的姑娘|你啊你啊善良的姑娘|﹙原文:“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心上人就要来见面了,把小伙子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遍又一遍捆那些柴草,以备姑娘来到好照明取暖。这个心中洋溢着欢喜、憨态可掬的小伙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月出》:淡淡的月色把小路轻照|美丽的姑娘就要到来了|窈窕优雅的身影胜过月光|我的心已经飞到她的身旁|﹙原文:“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映人,人衬月。见面的情境充满着诗情画意,比园中竞放的花朵还迷人。

爱的欢娱是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嬉戏,而见面就是那追逐翻飞、亲密翩跹的一对。 《静女》:优雅美丽的姑娘|等我在一角城墙|躲起来不让我瞧见|我抓头徘徊全找遍|﹙原文:“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姑娘的顽皮与小伙的窘态,在这里相映成趣,构成一组美丽有趣的、男女见面的镜头。《野有死麕》:有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小伙子把她引诱到身旁|你要慢慢来不能太匆忙|不要撕扯我的衣裳|不要引起狗的叫唤|﹙原文:“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舒而脱脱兮,无撼我帨兮,无使也吠。”﹚--情窦的初开禁不住诱惑,少女的羞涩和矜持又无法抛开。一个怀春女孩约会情人,既兴奋又拘谨的心情和神态跃然纸上。《将仲子》:小二哥呀小二哥|不要翻越我家的墙头|不要攀折我家的桑树|不是我小气也不是不想你|只是我害怕哥哥回来骂|你是个可爱的小伙子|可是哥哥的责骂我也害怕|﹙原文:“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如果上一个女孩的拒绝,是出于少女本身的矜持,那么这个少女的拒绝,则是碍于某种礼教的顾忌。但是矜持也罢,顾忌也罢,男女相爱相见的脚步总是阻挡不住的。因为慕则思、思则求、求则见、见则处、处则随,这就是爱情的基本规律。违反这个规律,相爱的人就会陷入苦痛,合乎这个规律,相爱的人就能得到欢娱。《风雨》:风在刮雨在下|鸡在风雨中鸣叫|见到我的心上人|我的病不治就好了|﹙原文:“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廖。”﹚--相爱并能相见,不仅仅是愉快幸福,竟然还可以治疗病痛,那还有什么力量,能阻挡人们的相爱和相见呢?

爱的欢娱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而相处相随就是地里等待收割的庄稼,它给相爱人的回馈,就是成熟与收获。 《溱洧》:“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兰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为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与芍药。”—这对相爱的男女,手牵着手,一起去看溱河、洧河涨水,一起在人群中追逐嬉戏,一起去采摘芍药赠送对方。仿佛天上的比翼鸟,好像地上的连理枝。他们的爱情是和美的,相随是愉快的,相处是幸福的。这是每一对恋人,从相慕相思到相求相会所想要的结果。但是,现实生活中,这样和美的爱情并不多见,因此,“国风”里有关婚后爱情的诗歌,很少很少。难道,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吗?

爱情是古老的话题,却又是永远不会老去的话题。人类究竟要到什么地方,给它寻求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想,上帝那里肯定不会有现成的。我们在《诗经﹒国风》的爱河里走了一遭,领略了那从河面上吹过来的爱情春风,感受了那从河底里泛起的爱情辛酸。也许,从那些溅起的火花里,我们能有些启发;从那些散落的花瓣中,我们能有些感悟!(作者系市政协文史委)

                                                                                                                          (责任编辑:金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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