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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资料
红旗飘飘
发布时间:2016/2/27 16:23:12  点击率:2684次

红旗飘飘

杨仲宇

边纵九支队四十三团九营于一九四九年十月在宁洱(普洱)成立。九营成立后,归四十二团直接指挥,面临的主要任务是平定武装叛乱,阻匪迎军,团结会师。

在党中央、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人民解放战争形势发展很快,经过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势如破竹。一九四九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已向西南挺进,贵阳、重庆相继解放,野战大军已向云南逼近,国民党蒋介石政府在大陆的反动统治即将灭亡。

云南的形势发展也很快。在党中央、中共中央南方局、中共云南省工委的领导下,武装斗争蓬勃发展,根据地连片建立,形势很好。到处是解放的枪声,鲜艳的红旗迎风飘扬,各族人民站起来了。以宁洱为中心的根据地有宁洱、思茅、墨江、六顺、景谷、镇沅、景东、江城、镇越、澜沧、宁江、缅宁、双江、沧源、车里、佛海等十七个县已先后解放,建立了人民政权,人民当家作主,喜气洋洋。群众运动深入开展,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参军参战,保卫胜利果实,解放区的天可谓是明朗朗的天。

19499月起,思普地区及其周边的地霸匪首狼狈为奸,武装叛乱此起彼伏,来势凶猛,气焰嚣张,形势相当严峻。

19499月中旬,董承芳叛乱。董承芳是镇沅县德安区干坝子的地霸分子,双手沾满民工团干部和群众的鲜血。

19499月中旬,杨继明叛乱。杨继明是镇沅县新抚区老围街地霸分子。

1949 9 月下旬,梁星楼叛乱。梁星楼是景东县地主武装头子,景东县长,假冒“第三纵队”,有1000多人枪,由景东南下进犯镇沅按板井。

1949 10月—11 月,缅宁、双江的彭季谦、彭桂尊勾结澜沧石炳麟等匪首进犯澜沧。国民党云南省政府委任彭季谦为第九区(缅宁,今临沧)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

1949109 日,思茅、六顺的杨明浩、自光甲、张华、杨元芳、魏光福等匪部,攻占六顺县人民政府,向思茅、普洱进犯。

194911 月,李润之叛乱。李润之是紧临思普区新平的大恶霸,国民党“反共自卫义勇军总司令”,第七区(新平)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反共救国军头子,又是新平、镇沅几个县的地霸首领。

194911 13 日,李希哲叛乱。李希哲是景谷大地霸,景谷县长,第七区(宁洱)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戳乱”总队总队长,号称200 0匪众,拥有机枪数1 0挺,步枪数百,手**上千,子弹上万发。叛乱期间,仅在景谷县内被他残酷杀害的就有100 多人,其中有三井(益香、香盐、凤岗)领导人刘昆府、县长王耕、民工团长杨慧(杨三姐)、基干大队长郭绍武和缅宁(今临沧)县长肖源、民工团副团长方明等同志。手段残忍,凶狠毒辣。

景谷威远坝

1949 11 3 日,澜沧石炳麟勾结国民党残部93 师进行叛乱。

1949 11 月,普洱县磨黑井张孟希、张达希蠢蠢欲动。1948 10月张孟希杀害了中共思普特支领导人曾庆铨、蒋仲明同志。

此外,黄国珍、兰家成、周尚达、戈朝和、罕裕卿、李文焕、张国常等也在1949 11 月前后进行了武装叛乱。

这是一个叛乱的时间表。

这个叛乱时间表,虽然不全,但可以看出,自1949 9 月到11 月约一个半月的时间内,也就是四、五十天的时间里,叛乱十多起,一个叛乱接着一个叛乱,匪众多达数千人(其中不少是被迫参加的群众),来势何等凶猛,妄图一口气吞下思普根据地。其首恶分子的所作所为不是孤立的行动,而是在国民党景东“勘乱”会议之后相继发生的。叛乱前,国民党云南省政府委以高官发给枪械子弹作为叛乱的资本。李润之、梁星楼、李希哲、彭季谦、彭桂尊、石炳麟、张孟希等相互勾结、配合,阴谋夺取澜沧、车佛南、包围边纵九支队,攻取思普根据地,执行国民党行动部署,配合蒋介石盘据大西南,作为反攻复辟的基地。

形势险恶,有的人民政权被推翻,干部、群众被杀害,刚刚翻身解放的人民又重新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在这紧要关头,急需主力部队迅速进剿平叛。

当时,思普根据地的主力团只有四十二团和一个机动营,武装力量还有各整训总队和民兵、基干队。九营一成立就马不停蹄,立即开往镇沅、景谷、新平县属冬瓜岭一带,平定武装叛乱。

九营经德安向四十二团六营防地前进,支援六营平叛。到达镇沅县八座时,上级通知六营营长起铁同志不幸牺牲,要九营派出部队前往支援景谷李希哲叛乱。

九营七连到六营防地后,奉命前往抱母井,在四十二团杜军团长,镇沅县易永泉副县长的指挥下,在抱母井周围打游击,牵制敌人行动,并绕道夹击李希哲叛匪,在民兵的配合下,打了两战,解了按板井之围。李希哲在主力部队的围攻下,弃城逃窜。七连在四十二团杜军团长指挥下,同四营一道奋勇追击李希哲匪部到澜沧江边,除李希哲及亲信等一道过江向双江逃去之外,李希哲匪部在那招渡口全部被歼灭,俘敌数百,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和物资。之后,回到镇沅县按板井,归还九营建制。

四十二团(含九营)在按板井短暂停留后,以营为单位分路向李润之老巢前进,李润之是滇中一霸,武器弹药充足,实力强大,上千人枪。

老围街是杨继明匪首巢穴,是李润之手下一匪头,和董承芳一样作恶多端,人民恨之入骨。四十二团命令六营和九营进剿,以扫清前往冬瓜岭歼灭李润之的障碍。

九营攻击的时间是19501月。当天下午,营部命令八连顺山向上搜索前进,前进中被敌人哨兵发现,立即向八连猛烈射击。枪一打响,七连、九连立即从左、右两面冲向山头。敌人边打边退,九营紧追不放。我尖兵草帽被打穿,背包被打通,好在没有伤到人。六营也从另一条山路发起了进攻。杨继明仓皇逃走,连骑马和狼犬都来不及带走。

离开老围街后,九营接连几天行军在山林中,走不完的山路,流不尽的汗水,饿了吃点干粮,渴了喝点山泉水,有时饭也吃不上。但战士们毫无怨言,以苦为荣,自娱自乐,战士们的乐观精神,至今难忘。

一天,九营到达一座大山时,天色已晚,就地宿营,山对面就是丫口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山的村庄和炊烟。当晚得到情报,董承芳、杨继明匪部驻扎在丫口街,营部命令八连拂晓攻击。
  
八连宿营地与丫口街中间隔着一个山沟。进攻丫口街,必须下到坡底,再顺着山路往上爬,才能抵达丫口街。我处于仰攻态势,敌人居高临下,便于封锁,进攻部队完全暴露在敌人视线以内,地形对我极为不利。

当时,全连没有一个手表,计时器是哨兵站岗用的香火,或看看天空,或听听鸡叫来判定时间。由于我们对时间估计不准,拂晓无法到达丫口街,天亮才到达。到达后,立即封锁村庄,抢占山头制高点,冲进村子。敌人仓皇应战,依仗地熟路熟的条件,边打边撤,逃进大山,只俘虏了10多人,当天,九营宿营丫口街。

攻打老围街后,九营继续向冬瓜岭前进。据团部通知,通往冬瓜岭的道路均被叛匪砍大树阻断,人可以绕山爬过去,骡马却无法通过,需要很多人力和时间把大树移开,骡马才能通行。为此,部队都作了一一安排,再大的困难也挡不住边纵战士前进的步伐,李润之断路的阴谋被粉碎了。九营未到达冬瓜岭之前,李润之匪部已被以司令员余卫民、政委袁用之率领的边纵二支队四团和九支队四十二团歼灭了,攻占了李润之老巢,九营顺利到达冬瓜岭。团部通知可利用时间进行休整,后因阻匪迎军任务紧急,只休整了约一星期左右又出发了。

九营由普洱出发时,武器很差,老一字、套筒枪都有,武器少而差,八连三个排只有一挺轻机枪,急需新的装备,才能适应新的任务。在四十二团的统一安排下,九营急需的步枪、机枪、手**、子弹基本得到了解决。战士们领到了新的武器都很高兴,把心爱的枪擦了又擦,特别爱惜。连的干部也配发了手枪,没有手枪的我也领到了一支九成新的德造二十响。接着,部队学习了团结会师的指示,添置了草鞋、干粮后,九营又向思普区会师出发参加了滇南战役。

滇南战役是在党中央、毛泽东主席领导下,具有重大意义的一次追歼战,是在祖国大陆上最后一次大迁回、大包围、大歼灭国民党中央军第八兵团的作战,对九营指战员又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和锻炼。我能有机会参加滇南战役感到十分光荣和幸运。

紧接着九营参加了镇沅界碑之战。界碑,原属镇沅县,界碑之战,是边纵四十三团九营第一次同国民党中央军的作战。

19502月的一天,九营到达界碑山后的一个小坝子,营部通知次日早晨出发,九连为前卫,营部、七连为本队,八连为后卫。当天,没有敌情,宿营很早,战士们在小山村里安安静静的睡了一个好觉。

界碑战斗当天清晨,界碑、团山方面民兵来营部报告,昨晚来了三百多老黄狗(国民党军队),住在团山杀猪吃。隔第一个情报不多时,又有民兵来营部报告,老黄狗已吃完饭,要离开寨子了。紧接着第三个情报送达营部,老黄狗已离开寨子向界碑方向出发上山了。一个情报接着一个情报,火速送到营部,营部首长及时了解了敌情,争取主动,紧急部署。九营营长邱绍周立即下令部队不分系列,迅速抢占山头制高点,占据有利地形,向敌人开火。当时,距敌很近,七连打响后,八连、九连齐向敌人猛烈攻击,镇住了敌人。打了一阵,邱绍周营长下令一个连战斗,一个连作预备,一个连抓紧时间休息待命行动。仗打得激烈,敌人的搜索炮过后,轻机枪、重机枪、八二炮、六○炮向九营阵地猛打。打了三个多小时,九营大部分机枪被打坏。营部发现,国民党军队不只三、四百人,像拽索子一样,绵延不断而来,数量很多。据后来得知,该部国民党军不少于2000人。邱绍周营长下令边打边向堂上街(音)方向转移。敌人也经破木绕道向新平县冬瓜岭方向而去。战斗结束以后,民兵到阵地上搜索,发现有十三个敌人被打死,九营无伤亡。

界碑之战,体现了军政、军民关系的重要意义。界碑之战,若没有当地人民政府派民兵及时把情报送到部队,让部队首长及时掌握敌情,争取主动,阻击了敌人,否则面对大于我军数倍的敌人,九营后果不堪设想。全营的饭菜都是附近群众送来的,挑的挑,背的背,一直送到阵地上,部队吃上热饭、热菜、开水,十分感激解放区的人民和政府对子弟兵的热爱和支持,这些充分体现了军民鱼水情。

南京街是一座大山,山连着山,部队沿着山间牛马路向山上行进。虽然连续行军疲劳,又要打仗,但战士们情绪很高,行军活跃。教导员彭履新同志手提二十响走在尖兵前面,部队依行军系列行进,忽听一声枪响,我们却不以为然,可能是谁的枪走火了。接着枪声又响,感到不对,一定有情况,立即警觉起来,准备战斗。教导员也从前面跑回本队说,遇上敌人了,是敌人开的火。一时间,枪炮声、**声大作,响震山林,从正面、左面、右面三面向九营猛烈射击,营长邱绍周从后卫赶到前面指挥,边打边撤到有利地形,顶住了敌人的进攻。战斗异常激烈,有的轻机枪管打红了,来不及换上预备枪管,敌人就到了面前。天黑时,战斗结束,七连牺牲了一位战士,抬到安全地点,妥善安埋,大家都为牺牲的战友难过。这是九营同国民党中央军的第二战。

据后来得知,由界碑南京街向镇沅、景东方向逃窜的是国民党中央军第一七○师,于195027日被中国人民解放军二野十三军三十七师周学义师长率领的追歼部队歼灭在圈田街、肖家窝一线,共计俘敌一七○师师长孙敬贤以下官兵三千四百余人,没有一人南逃出境。

边纵九支队四十三团九营以三个连六个排的兵力和营部,在界碑、南京街的两次战斗,虽然没有歼灭敌人,但阻击和迟滞了残匪南逃出境的速度,迫使敌人不能畅通无阻地出逃和给沿途群众带来灾难,国民党军不得不打打停停,边打边逃,为野战大军三十七师追歼部队全歼伪八军一七0 师赢得了时间,为滇南战役的胜利作出了贡献,完成了上级交给的阻匪迎军的光荣任务。

南京街战斗结束时,傍晚时分,收到野战大军师长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是:我部进入你部防地,希你部配合作战。三十七师师长周学义。

团部通知我们,每人拿出部分子弹和救急包支援解放军老大哥。九营随即前往三十七师追歼部队营地,大部队已走了,留下带俘虏的部队,指导员在给俘虏上课。我们到处看了看,还到阵地上看了战场,战场尚未打扫,尸体尚未掩埋,但可见到战斗的激烈程度。这是九营和野战军的第一次会师,战场会师,很有意义。

接着四十二团通知九营迅速经普洱赶到车佛南,追歼另一股残敌。九营离南京街,经磨黑、普洱、宁江、澜沧到达车佛南(西双版纳)。

九营战士,普洱参军的翻身农民很多,部队回到普洱,路过家门,很想请假回家看看亲人,但因追歼任务在即,只好服从大局,放弃回家与亲人团聚的念头,毅然投入到追歼残敌的战斗中去,直奔车佛南。

部队到达车佛南后,参加了阻击行动。从南逃窜的残敌已在打洛集聚。为把逃敌歼灭在打洛,在四十二团指挥下,九营于19203 月,急行军冲向打洛,过打洛江时听到枪声,加快速度到了敌人壕沟,残敌已越境出缅,壕沟留有血迹。由于不许出缅追歼,部队奉命回撤,在打洛江上洗脸洗脚,还喝了江水。战士们有趣地说,不知喝的是中国水还是外国水。车佛南的敌人,有的被歼灭,有的逃窜出境。部队胜利完成了追歼任务,迎来了新中国的曙光,迎来了五星红旗高高飘扬。

                                (责任编辑:张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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